“我们在主场赢下了比赛，这是最重要的。”
土耳其主教练避开了所有和中国队，尤其是和孙悦有关的话题，板着脸回答。
记者们顿感无趣。
突然，靠后的位置开始骚动。
有记者招呼着自家摄影师扛着相机往新闻厅外跑。
很快，整个发布会的后方媒体区全空了。
当前排的记者后知后觉地追出去后，走廊上已经水泄不通。
孙悦穿着卫衣被堵在角落，不得不开始接受采访。
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
路透社记者第一个提问：
“孙悦，你今天缺席了整场比赛。有传言说你是因为商业活动迟到，请问是对比赛本身不够尊重吗？”
孙悦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安卡拉的热气球风景不错，多看了一会儿。”
台下一片哗然。
“至于尊重。”孙悦靠在墙上，耸了耸肩。
“一支让土耳其全主力在主场拼到最后一分钟才赢了十五分的球队，不需要靠我的出场来证明尊重。”
“如果能和土耳其在淘汰赛再次遇到，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残忍。”
……
小组赛五轮战罢。
土耳其最大报纸《自由报》的头版头条，并非东道主以五战全胜的傲人战绩昂首出线的新闻，而是一张配图极其嚣张的特写。
照片里，孙悦穿着浅灰色卫衣，后背靠着通道冷冰冰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