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走到酒柜旁,从最下面一层的隐秘夹层里,拿出一个没有标识的黑色老式手机。
拨通了一个存为乱码的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随后是一个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男声。
“帕克先生,这么晚找我,有什么吩咐?”
“废话少说。”帕克压低声音,“中国队打新西兰和美国队的执法裁判名单搞到了吗?”
“拿到手了。”对面的声音透着贪婪。
“有一名主裁和两名边裁,是受过我们‘资助’的自己人。不过……你要知道,这是国际篮联的高规格赛事,动作太明显的话……”
“我要他们在一开场,就给中国队的首发五人吹满犯规!”
帕克粗暴地打断对方。
“至于价格,我出三倍,你能拿到的价格翻五倍。只要能让中国队在第一轮就滚蛋,钱不是问题。”
“明白了。”对面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挂断电话,帕克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食品供应商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帕克的声音压得极低。
“药已经混进去了。”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不是什么烈性毒药,只是一种查不出来的强效肠胃”
“吃下去四个小时后发作,最多让他们拉两天肚子,虚脱一阵,不会出人命。”
“很好。”帕克冷笑一声,“记住,务必确保送进中国队下榻楼层的那批餐饮,一滴不漏地全给我加进去。事成之后,尾款会打到你瑞士的户头上。”
“放心,干我们这行的,最讲信用。”
通话结束。
帕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波特兰市中心璀璨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