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时间，清晨六点半。
孙悦的手机响了。
黑寡妇还在旁边熟睡，他把手机拿远了点，压低声音贴着床头接起来。
随手套上一件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
电话那头，刘天仙声音带着点疲态，背景音全是敲键盘和喊话的声音：
“大后方这下全乱套了。”
“全国各地体育酒吧和广场大屏今早密集申请，都要tyrant的转播授权，技术部通宵维护官网还是崩了两次。”
“法务那边问收不收转播费？”
孙悦拿过床头的矿泉水拧开，沉了两秒。
“免费。”
刘天仙愣了一下：“全免？”
“对，一分不要，全免。我还要你为了保证转播信号稳定和官网稳定增加所有必要的成本。”
孙悦仰起头灌了口水。
“我只有一个要求，必须在显眼位置挂上tyrant的广告牌和横幅。”
“我要让全世界只要看球的地方，都能看到我们的牌子。”
“好。”刘天仙在记，“还有别的要求吗？”
“有。tyrant广告旁边出现竞品标志的，一律驳回，不谈。”
电话那头传来签字笔敲击桌面的声音：
“好，我明白了。”
“拿转播费那是小打小闹，你这是要借着这场比赛把品牌影响力直接拉爆。”
“不过……你今天状态怎么样？听说美国队那边从昨天晚上就闭门不见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