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球，走到场边。
记者们围上来，话筒递到孙悦面前。
“孙，这场比赛打得很艰难，你如何评价公牛队的防守？”
“孙，面对包夹，你是如何调整比赛节奏的？”
孙悦没有理会这些问题，扒开人群，径直走到洛瑞面前，把手里的比赛用球塞进洛瑞怀里。
“你的。”孙悦抛下这句话，转头就走。
洛瑞抱着球，愣在原地，看着孙悦的背影消失在球员通道。
记者们看到这一幕，把镜头和话筒对准洛瑞。
“凯尔，这场比赛你拿到了两双的数据，恭喜你。”一名记者提问。
洛瑞点点头。
“在开局阶段，公牛队完全放空你，任由你在外线投篮。你连续投丢了四个球。”
虽然洛瑞没有回答，但那名记者紧追不舍。
“被对手这样羞辱性地放空，这让你感到难堪吗？”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的记者都在等待洛瑞的回答。
洛瑞抱着那颗比赛用球，对着镜头，语气平静的开口。
“不难堪。”他停顿几秒，“真正难堪的，是不敢投下一次篮。”
……
美国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市。
莫·威廉姆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赛后采访。
洛瑞的脸和那句话，在他看来极其讽刺。
小莫把手里的啤酒罐砸在茶几上，啤酒泡沫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