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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速贷中心开始放人入场。
斯特恩的车在三点半就到了，他的专用包厢在球馆最顶层，正对中圈，视野覆盖整个球场。
跟他同坐在包厢里的是联盟篮球运营副总裁和两个负责电视转播的高管。
斯特恩穿着深色西装，手里握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红酒。
他看着底下逐渐填满的座位，脸上没什么表情。
“今晚的全美预估收视是多少？”他问。
“一千九百万。”旁边的人回答。
斯特恩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一千九百万。
这个数字放在常规赛里已经接近总决赛的水准了。
但他清楚，这一千九百万人里有多少是来看孙悦把另一支球队拆了的。
这个联盟现在有一个让他非常不舒服的趋势——孙悦正在一个人把nba变成他的个人表演秀。
球迷不再关心谁赢谁输，他们只关心孙悦今天出场了几分钟。
二十分钟打卡下班，三节结束收工回家。
这种事情本来应该让观众觉得不过瘾、觉得被敷衍。
但偏偏所有人都觉得这很酷。
很酷。
斯特恩把红酒杯搁在桌上，他需要小牛赢这场球。
不是因为他对骑士有什么意见，而是这个联盟需要悬念。
一个没有悬念的联赛，广告商不会买账，赞助商不会续约，连球迷的注意力都会慢慢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