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吐掉嘴里的毛巾，低头看了一眼肿胀得像个面包的左膝，抬手接过绷带：
“抽完积液，直接打封闭针。打两针。”
队医皱着眉，不是很同意如此激进的做法：
“两针剂量太大了，第三节后半段你的整条小腿都会失去知觉。”
“你是不是不知道热火现在落后三场？”
韦德抓过球裤穿上，站起身在地板上跺了跺脚，麻木感顺着脚踝往上爬。
“迈阿密球迷买票不是来看零比四被横扫的。至少在主场，我们得赢一场，才能算是站着死。”
走廊拐角处，帕特·莱利站在阴影里，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静静看着韦德一瘸一拐地走回更衣室。
莱利转过头，对身边的总经理助理吩咐：
“通知勒布朗的经纪团队，系列赛结束后的例行总结会不用叫他们了。”
“休赛期所有关于他的交易询价，只要有两到三个无保护首轮签，再加上到期合同，都可以送进我的办公室。”
助理愣了一下：“老板那边会同意吗？”
“阿里森是个商人，商人只看收视率和票房。”莱利整了整领带，语调平平。
“连空位中投都不敢出手的球星，撑不起美航球馆下赛季的季票价格。”
……
丽思卡尔顿酒店顶层套房。
落地窗外的海面泛着细碎的白光。
孙悦穿着灰色宽松卫衣，坐在餐桌前翻看着最新的财务报表，手边的黑咖啡还冒着热气。
卧室门推开，黑寡妇眼底带着没睡醒的疲惫，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软椅上，声音哑哑的：
“你早上六点就起来跑步了？”
“晨跑十公里而已，每天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