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恩深吸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他又说什么混账话了？”
秘书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把平板递过去：
“他说……谁能赢骑士一场，他就私人送一座纯金马桶……”
噗！
斯特恩刚喝进嘴里用来咽药的温水，当场喷了满满一桌子。
文件全湿了。
老头子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马桶？！”
“他把联盟官方设立的最高荣誉，比作马桶？！”
斯特恩气得浑身发抖，拍着桌子站起来：
“法务部呢？公关部呢？这算不算公然侮辱联盟形象？能不能给他开罚单？！”
秘书缩着脖子，小声提醒：
“总裁，他没提任何违禁词，而且他用的是自己的个人商业品牌tyrant的名义……”
“最重要的是，推特现在的热搜前十，全是关于‘金马桶’的讨论。”
“甚至连耐克和阿迪达斯的官方账号下面，都有球迷在问，如果旗下球星拿到金马桶，品牌方会不会跟进出联名球鞋……”
斯特恩听完这几句话，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倒回了宽大的皮椅上。
完了。
自己苦心孤诣为了安抚各队老板才搞出来的这套体面包装，被孙悦用一个荒诞的纯金马桶，彻底变成了全世界的笑柄。
……
巴黎，香榭丽舍大街。
孙悦随手关掉了手机直播，将手机扔在玻璃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