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礼手里攥着几枚铜板,脸色不太好看。
一捆麻绳换了十二文,另一捆因为搓得不够匀称,被铺子掌柜压到了八文。
二十个铜板。
连一刀最薄的毛边纸都买不起。
“大伯!”
顾辞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跑过来,气喘吁吁停在顾伯礼跟前。
顾伯礼一愣,低头打量那两个袋子。
“这是什么?”
顾辞把布袋往地上一放,敞开口子。
白花花的猪肉露了出来。
顾伯礼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肉?”
他蹲下身子凑近了看,又使劲嗅了嗅。
那股子生猪肉特有的腥甜气,实实在在钻进了鼻孔。
“哪来的?”顾伯礼一把抓住顾辞的肩膀。
顾辞早就备好了说辞。
“大伯,我方才在拱桥那头看耍猴。”
“有个胖老伯赶牛车翻了,满地的货箱子,我帮他搬了半天。”
“那老伯过意不去,硬塞给我一串铜钱,我推都推不掉。”
顾伯礼皱眉。
“搬个货就给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