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的妙处,就在于一个静字。”
“炎夏酷暑,旁人写夏,多半要写烈日如火,或者蝉鸣聒噪。”
顾辞指着第一句。
“你偏偏要写一场过路的微雨。”
“雨过天晴,庭院里的树叶被洗得发亮,清风吹落了初夏的残花。”
“这叫心静自然凉。”
薛明阳听得连连点头,眼里的迷茫散去几分。
“那后两句呢。”
顾辞顺着字迹往下指。
“后两句是动静结合。”
“池塘边的鸟雀在叫唤,听着热闹,其实是为了反衬院子里的幽静。”
“你靠在窗边看鸟雀看入了神,连太阳快落山了都没察觉。”
顾辞拍了拍薛明阳的手背。
“这说明什么。”
薛明阳挠了挠后脑勺,试探着回话。
“说明本公子闲得发慌。”
顾辞叹了口气,把宣纸折叠起来塞进薛明阳手里。
“说明你近日修身养性,连性子都变得沉稳了。”
“若是山长问你这诗的来历,你就咬死一点。”
“前日午后下了一场阵雨,你被你爹关在书房里温书。”
“你背书背得心浮气躁,推开窗子透气,恰好瞧见池塘边的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