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今日有备而来。”
赵文翰嗤笑出声,转头对着两个跟班挑了挑眉毛。
“你们听见没,薛呆子说他有备而来。”
“莫不是带了薛老爷的算盘来考场,打算敲给山长听听。”
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
薛明阳捏紧拳头,刚要发作,脑海里忽然闪过顾辞那张平静的脸。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薛明阳深吸一口气,把拳头松开。
“是不是白卷,一会见分晓便是。”
他不再理会赵文翰,低下头继续研墨。
赵文翰讨了个没趣,冷哼一声。
“死鸭子嘴硬。”
“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憋出什么绝世好屁来。”
他收起折扇,转身走回自己的位子。
钟声响起,文昌阁安静下来。
周秉文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迈着方步从内堂走出来。
他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端起手边的紫砂壶喝了一口。
“今日月考,以夏为题。”
周秉文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透着举人老爷的威严。
“不论律绝,只要能切中题意,言之有物即可。”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