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妇人在身后嘀嘀咕咕。
顾辞没多停留,拎起东西往村南的小路走。
清河村还是老样子。
土坯墙、茅草顶、鸡鸣狗叫。
田埂上的杂草比上个月高了一截,但好歹有几块地里冒出了绿苗,说明旱情确实在好转。
顾家小院的篱笆墙远远就看见了。
院门半掩着,门口趴着邻家的大黄狗,吐着舌头。
顾辞刚走到院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
“哥!”
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脑袋从门缝里钻出来,像颗小炮弹似的朝他冲过来。
顾念一头撞进顾辞怀里,小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腰,差点把他撞个趔趄。
她把脸埋在顾辞的衣襟上,闷声闷气说了一句。
“你怎么才回来。”
顾辞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小揪揪。
“不是说好了旬休就回来嘛,这不就回来了。”
顾念抬起脑袋,鼻尖红红的。
“念念每天都数日子,数了二十个了。”
堂姐顾蓉从院子里快步走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择完的野菜。
她在门槛前站住了,嘴角弯了弯,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辞弟回来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柔了几分,走上前接过顾辞肩上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