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长呢。”
“不在,散学之后走了。”
顾辞点了下头。
赵文翰选在散学后、山长离开的空当说这番话,既把怀疑散播出去,又不用承担当面指控的风险。
这人不蠢。
“那帮同窗什么反应。”
薛明阳的脸更红了。
“有几个当时就看我,虽然嘴上没接话,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赵文翰说的是你薛明阳。”
他一屁股坐回凳子上,两只手攥着膝盖。
“辞弟,我心里窝火,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要是跳出来跟他吵,不就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你没接腔,做对了。”
顾辞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眯着眼盯着桌上跳动的灯花。
薛明阳凑过来。
“那这回月考怎么办?还按老法子来?”
“你觉得呢。”
薛明阳挠了挠后脑勺。
“我也不知道。上回那首中上的诗,已经让他起疑了。这回要是再来一首差不多水平的,他肯定更觉得有问题。”
他越说越急。
“可要是写差了,我爹那关也过不了。上回考了中上,这回要是掉下来,我爹能把我腿打折。”
顾辞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