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蟾”对“金桂”,“玉露”对“瑶台”,严丝合缝,工整到了极点。
几个老秀才的眼睛都亮了。
“把酒临风思故旧,凭栏望远忆同俦。”
颈联从写景转入抒情,衔接圆润。
“年年此夕人相望,几处笙歌不尽愁。”
最后一联落在一个“愁”字上,收束全篇。
赵文翰诵完,微微拱手。
台下先是一瞬安静。
然后掌声与叫好声同时涌上来。
“好诗!好诗!”
“赵公子果然不负众望!”
“这颔联的对仗,怕是整个清河县都找不出第二个能写成这样的了。”
方秀才扭头看了韩秀才一眼,低声道:“这小子有些功底。颔联确实漂亮。”
韩秀才也点了点头:“十五岁能写到这个份上,放在我们县里,也是拔尖的。”
坐在上首的赵守拙面上不动声色。
但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松了松,端起茶碗慢慢呷了一口。
那是一个父亲在人前努力克制得意的模样。
周秉文站起身来,走到书案前看了一遍诗稿。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格律谨严,用典考究,辞藻华美。在清河县这一辈的年轻人里,这等功底确实难得。”
赵文翰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