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这联是白鹤书院的杀手锏。
前面那些联不过是试探,这一联才是真正的绝杀。
薛明阳在后排急得满头是汗,屁股又在凳子上扭来扭去。
他凑到顾辞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辞弟,赵文翰好像卡住了。”
顾辞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赵文翰微微颤抖的背影上,看了两息。
然后收回视线。
场中,庄鹤鸣负手而立,折扇轻轻敲着掌心。
他没有催促,甚至连看都没看赵文翰一眼。
这份从容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十息过去了。
二十息。
赵文翰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缓缓摇了摇头。
“这联……在下一时对不上来。”
声音不大,但讲堂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鹿鸣这边的学子们脸色一变。
白鹤那边有人轻轻吐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庄鹤鸣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嘲讽。
“赵兄不必介怀,此联是家师三十年前所作,在下也是琢磨了半年才悟透其中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