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目光转到顾辞身上,弯起的眉眼里多了一丝好奇。
“这位小公子,我倒是头回见。”
她侧过头,认认真真看了顾辞好几眼。
“我的天爷,这是谁家的小郎君。”
“生得也太好看了。”
顾辞端着茶碗,神色如常。
“姐姐谬赞。”
“你叫我姐姐。”
姑娘笑得更厉害了。
“小女子叫苏绾,弹琵琶的。”
“以后你一个人来,找我就行。”
她说着,纤指在琵琶弦上随意拨了两下。
叮咚两声,清亮悦耳。
一曲《春江花月夜》还没弹到一半,门帘又被掀开了。
这回进来两个人。
打头的那个高挑瘦削,瓜子脸,柳叶眉。
穿一身素白的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
整个人清清冷冷的,像山间溪水边长出来的一竿修竹。
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香炉。
走到窗边默不作声地换了新香。
跟在她后面的姑娘就完全是另一个路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