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灰布长袍的中年书生刚走到搜检处,还没等衙役动手,自己先慌了。
“军爷,我这里头没带东西,真没带。”
衙役没搭理他,伸手就往他袖子里摸。
摸了两下,脸色一变。
从那人左袖的夹层里,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
“夹带!”
那衙役一声暴喝,两个同伴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那书生的胳膊。
“冤枉啊!那不是我的!是别人塞进来的!”
中年书生双腿发软,被拖着往外走,嘴里的哭喊声越来越大。
“我考了十七年啊!求求你们再查查!那真不是我的!”
没人理他。
贡院门口的规矩,铁面无私。
一旦搜出夹带,当场逐出,三年内不得再考。
薛明阳看着那人被拖走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辞弟。”
“嗯。”
“我突然觉得,我那考篮里是不是不该放那么多东西。万一人家把我的参片当夹带怎么办。”
“参片上写字了吗。”
“没有啊。”
“那就不是夹带。别自己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