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翻个跟头庆祝一下?”
薛明阳噎了一下。
“你好歹激动一下吧。我都替你激动了。”
“你上回吃油条都比这有表情。”
顾辞没搭理他。
把磨好的墨汁倒进砚池里,开始洗笔。
薛明阳在书房里团团转了三圈,忽然一拍脑门。
“对了!衣裳!咱们穿什么去?”
“我刚才从前院过来,我爹已经把库房翻了个底朝天了。”
“说要给你找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压衣角。”
“还有一条金丝攒花的腰带。”
“说案首赴宴得有排面,不能让人小瞧了咱们。”
顾辞淡然开口。
“你跟伯父说,不必。”
“童生赴宴,穿院服即可。”
“鹿鸣书院发的那套学子青衫,洗干净熨平整,比什么金丝腰带都管用。”
薛明阳一脸不解。
“为啥?那套院服我穿着跟麻袋似的。”
“伯父是商户出身。”
“满桌子坐的全是读书人和县衙官吏。”
“你但凡戴一块玉佩多余的,他们看你的眼神就不是看同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