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
陈铁牛拍掉手上的灰,嗤笑一声。
“晚了。”
他弯腰摸了摸脚下刚浇筑好的三合土地基,硬邦邦的。
“有这玩意儿,谁还买他的破石头。”
同一天,薛府别院。
薛万堂坐在书房里拨算盘,噼里啪啦响了半炷香。
算完之后,他把算盘往桌上一搁,长长吐了一口气。
薛明阳趴在门框上偷看。
“爹,算完了?”
薛万堂抬起头,脸上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明阳,你知道三合土的利润有多大吗?”
薛明阳摇头。
“一方三合土,成本不到五十文。卖给工程上,哪怕只收二百文一方,利润也是三倍不止。”
薛万堂的手指在算盘上轻轻拨了一下。
“整个清河县的河道修完,光三合土这一项,咱家就能远远赚回捐出去的八千贯。”
“但这还只是修河。往后修路、盖房子、铺地基……”
薛明阳咽了口口水。
“爹,那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
薛明阳搓着手,扭了扭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