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你原来不是坐这儿的。”
陈良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
“嗨,反正我坐哪儿都一样,也考不过你。你是案首,总得坐个好位子嘛。”
顾辞没有推辞,点了点头坐下。
“多谢。”
陈良乐呵呵退回自己的新位置,脸上的笑意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薛明阳倒无所谓,一屁股坐到顾辞旁边。
“辞弟,你发现没有。”
“藏书阁那边,陈伯把你上个月看的那几本书全给擦干净了,搁在二楼窗边,还拿红绳系了个结做记号。”
“嗯。”
“你就一个嗯?”
“不然呢。”
薛明阳翻了个白眼。
“你这人吧,全天下的好事摊你身上,你都跟没事人一样。换我中案首,我得在书院门口放三天鞭炮。”
顾辞翻开面前的书册。
“所以你是第十一名。”
薛明阳的嘴角又耷拉下去了。
“辞弟,你今天是第几次打击我了。”
“第三次。收着呢。”
辰时正,讲堂的钟声响了。
周秉文夹着一卷《孟子》走进来,身后跟着李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