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县试,第十一名。”
袁少游眼睛一亮,竖起一根大拇指。
“好家伙。”
“天才啊。”
“鄙人今年县试,考了第十九名。”
薛明阳怔了一下。
他看着袁少游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袁兄谦虚了。”
“十九名也不容易,那可是过了县试的人。”
袁少游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伯乐。
“可不是嘛。”
“我跟你说,就这十九名,还是我熬了三个通宵背书换来的。”
“考完那天,我走路都是飘的。”
薛明阳深有同感地点头。
“谁说不是呢。”
“我考前被关在别院里,整整一个月,连个肉包子都没见着。”
“天天就是白水煮青菜,美其名曰清心寡欲。”
袁少游满脸同情。
“兄弟,你受苦了。”
“我家老头子更过分,他请了三个西席先生,轮流盯着我。”
“我上个茅房,门外都有人念《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