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摆着袁少游带的君山银针、绿豆糕,以及薛明阳从油纸包里掏出来的半斤卤牛肉。
袁少游翘着二郎腿,手里摇着折扇,一脸的春风得意。
“薛兄,你方才问我为什么对怀津书院这么熟。”
“实话跟你说,我在这书院待了两年多,别的没学会,但有一件事,我做到了极致。”
薛明阳咬了口绿豆糕,含含糊糊问。
“什么事?”
袁少游把折扇一收,正襟危坐。
那表情,像是要说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写诗。”
薛明阳差点把绿豆糕喷出来。
“你也写诗?”
“不是也写。”
袁少游伸出一根手指,郑重地晃了晃。
“是专写。专门写给一个人的。”
薛明阳来了精神,身子往前凑凑。
“谁?”
袁少游的眼神变得悠远,目光越过竹林,越过山脊,仿佛能看到某处飘着棋子落盘声响的闺阁。
“乔清影。”
“就是山长乔怀安老先生的小外孙女。”
“棋艺在南阳府年轻一辈中无人能敌,性子嘛……有那么一点点傲娇,但这不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吗?”
薛明阳想起老爹说过的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