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汪烨华丽却略显浮夸的辞藻堆砌,江行简的赋文谦逊有礼,字里行间更透着一股胸怀天下的浩然正气。
此赋一出,阁内叫好声连成一片,彻底盖过了方才汪烨的风头。
评席上的乔怀安连连抚须,眼中满是赞许,显然对这位江陵本土的得意门生极为满意。
江陵学子们面带得色,大有今日魁首已是囊中之物的意思。
在江行简之后,又陆续登场了几个书院的学子。
有作颂的,有写记的。
虽不如汪烨、江行简那般出彩,却也各有千秋。
阁内的气氛逐渐被推向了一个最高潮。
学子们交头接耳,互相品评,皆以为今日这观澜阁的头筹,非江行简莫属了。
然而在这热络氛围中。
清河县这边,周秉文却不是很着急。
他喝完一口茶,将茶盏搁在案几上。
“顾辞,你来。”
阁内原本的喧闹消散了些许。
外县学子们循声望去,目光齐聚在那个坐在窗边的青衫少年身上。
派一个小小童蒙来作这压轴的大文章。
清河县莫不是没人了。
顾辞放下手中茶碗,走到观澜阁的人群中央。
长揖一礼。
他没有去看那些质疑的目光,而是转头看向阁楼外的大江。
“江陵重镇,怀津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