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席上。
周秉文端起茶盏,想要喝口茶压压惊。
“林兄。”
“我清河县这棵苗子,如何。”
林夫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都是敬畏。
“周兄,你清河县,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此赋若呈交布政司,南阳府今年童试的案首,便再无悬念了。”
王鹤教谕坐在最边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原本还想挑点毛病,可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半个字的反驳之词。
这文章,完美得让人窒息。
顾辞手腕微悬。
笔锋在纸上落下最后几行字。
“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
“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
“敢竭鄙怀,恭疏短引。”
“一言均赋,四韵俱成。”
他收笔,将紫毫搁在笔洗边缘。
“学生献丑了。”
全场落针可闻。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鼓掌。
这种级别的文章,任何赞美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