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翰微微欠身。
“先生过誉。”
周秉文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文翰,你的策论,条理分明,论据扎实,和那江行简在台上你来我往,半点没落下风。”
“这已经不是一个县试童生该有的水平了。”
赵文翰抿抿嘴没说话,但耳根子已经红了。
周秉文的目光又转向薛明阳。
“薛明阳。”
“到!”
“你算学三道题,一道没错,答得比那些带算盘的还快。连乔怀安都夸了一句后生可畏。”
薛明阳挠了挠后脑勺,咧嘴笑了。
“先生,主要是辞弟平时出的题太变态了,到了那儿一看,嚯,就这?”
他比了个“小”的手势。
“跟辞弟出的题比起来,就跟闹着玩似的。”
周秉文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他端起酒杯,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液。
“至于顾辞。”
“老夫不想评价。”
薛明阳一愣。
“啊?为什么?”
周秉文把酒一饮而尽,搁下杯子,长长吐出一口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