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
“涟漪姑娘,你别发愁了,赶紧让人去城南多买些红色的签纸吧。”
沈涟漪没有接话。
她放下手里的毛笔,小步走到一旁的八斗柜前。
拉开最上面那层带着铜环的抽屉。
从里面取出一个绣工精致的小荷包。
荷包上绣着两只交颈的青色水鸟,针脚绵密细致,散发着淡淡的安神清香。
她走回到薛明阳面前,微微垂着眸子,将香包递了过去。
“这是前两日我刚绣好的。”
“里面装了些安神醒脑的香料。”
“薛公子备考府试必然辛苦,这香包带在身上,就当是涟漪的一点微薄心意。”
薛明阳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他低头看着那只荷包,仿佛有些不敢置信。
“谢……谢谢涟漪姑娘。”
沈涟漪抬起头,轻声细语地问。
“这盲盒福袋的主意,是薛公子自己想出来的吗?”
薛明阳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个邀功的借口。
但看着沈涟漪那双温润清澈的眼睛。
他咬了咬牙,老脸涨得通红。
“不是。”
“是我辞弟,顾辞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