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翰懒得看他。
旁边桌上,陈良趴在桌面上,筷子动了两下就放下了。
他对面的同窗拍了拍他肩膀。
“陈兄,好歹吃两口。明后天还有两场呢。”
“吃不下。”
陈良的声音闷闷的。
旁边几个学子见状也不说话了。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
薛明阳偷偷看了顾辞一眼。
顾辞正在慢条斯理地撕着馒头,蘸了一点鱼汤,不紧不慢地吃着。
“辞弟。你说陈良那个状态,能过不?”
“不好说。看他后面承题圆不圆得回来。”
“那我那个呢?”薛明阳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点不安,“我都把仁者如射理解成了射箭……”
“你都问了几遍了。”
“可是……”
“吃饭。”
薛明阳张张嘴,低头继续啃起肘子。
大堂里的气氛说不上热闹。
虽然吃食摆了满桌,但谁都没什么说笑的心情。
有人闷头扒饭,有人喝了两口汤就发呆,还有几个年纪小些的学子,眼眶发红却死撑着不肯掉泪。
考完第一场的疲惫,加上对明天的不确定,像一块湿漉漉的布,闷在所有人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