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的主场。
第一道题,仓储运粮。
“今有粮仓出粟三千石,分运三处。路途分别为三十里、五十里、八十里。每车载粟十五石,每十里损耗百分之一。问三处各需派车几何,实到之粟几何。“
薛明阳深吸一口气。
在草纸上飞速用阿拉伯数字列出竖式。
这不用算盘单凭纸笔的独门绝技,他练了无数遍。
三十里损耗百分之三,实到每车十四石五斗五升。
五十里损耗百分之五,实到每车十四石二斗五升。
八十里损耗百分之八……
薛明阳笔走如飞,口中无声念着顾辞编的口诀。
“遇损耗直接乘,拿总数一减,剩下的就是粮。“
他算得极顺,嘴角不由自主翘起。
第二道,土方计算。
“今筑圩堤一段,长八百尺,上宽二丈,下宽四丈,高一丈八。工中遇雨,土方折损三成。问实际需征土方几何。“
这种题型他太熟了。
辞弟在书院里出的模拟题,比这个复杂三倍不止。
薛明阳奋笔疾书。
验算一遍,分毫不差,将答案誊写到正卷上。
字迹虽然比不上顾辞的瘦金体,但数字排列整齐,步骤清楚,得数醒目。
薛明阳搁下笔的那一刻,忍不住在号舍里挥了下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