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别把财神爷吓跑了。”
薛明阳听着这些话,非但不恼,嘴角还往上翘。
他凑到袁少游耳边,强忍着笑意。
“袁兄,你听听。”
“这帮人,一个个还觉得自己精明着呢。”
袁少游摇着折扇,满脸得色。
“可不是嘛。”
“顾爷爷那文采,这帮人是没福气见着。”
“等放了榜,我看他们哭都来不及。”
那管事的盯着银票,心里头直犯嘀咕。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金蟾阁干了七八年,头一回碰上主动往盘口里砸大钱的。
按理说,客人送钱进来,他该乐开花才对。
可这俩人砸得太狠,狠得他心里头直打鼓。
他干这行的,最怕的就是这种愣头青。
万一爆了冷门。
管事的摇摇头,把那个万一从脑子里赶出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个十岁的奶娃娃,经义、策论、算学,样样都要真本事。
府试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南阳府八县几千号学子挤破头的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