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婶子吓住了?”
袁少游一脸正色。
“你不懂。”
“那婶子一看就是来给娃儿看榜的。当娘的人护犊子,你要是挡了她看榜的路,她能把你从这儿扔到大街上去。”
“这倒是。”
两人靠在前排占稳了位置,喘匀了气。
目前墙面还是干干净净。
空的。
还没贴。
薛明阳伸手摸了摸怀里贴身放着的那张金蟾阁票根。
两千两的本金。
一赔五十的赔率。
十万两。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袁兄,我忽然有点腿软。”
“薛兄,我也软。”
薛明阳压着嗓子,眼睛亮得发光,又带着几分愁容。
“你说,等会儿辞弟名字一出来,咱们拿着十万两的银票回去。辞弟要是问起来,咱俩怎么交代?他前两天还问咱们大半夜去哪了,咱俩可是扯谎敷衍过去的。”
袁少游一愣,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拿顾爷爷当赌注,这事要是被查出来,少不了一顿训。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