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王玄机,三场考试,场场提前一个时辰交卷,卷面没有一个涂改的墨点。”
“主考官看了他的卷子,直接批了八个字,浑然天成,无可挑剔。十二岁的府试案首,实至名归。”
袁少游嘴里的肉彻底忘了嚼,呆呆地问。
“那他的重瞳……”
“那可不是摆设。”
洛子修看着几人,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忌惮。
“那双眼睛看书,一目十行,真真正正的过目不忘。不管是多晦涩的孤本经义,只要让他扫一眼,就跟刻在脑子里一样。”
“嵩阳内部的月考,他拿了多少次第一我不清楚。”
“反正自从他进了书院,咱们河南府只要有联考,榜首那个位置就跟焊死了一样,全是他王玄机的名字。就连我们龙门书院的先生,提起这小子都直摇头。”
这句话说完,桌面上又安静了几息。
陈良默默放下了筷子,看了看罗承志,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甚至透着一丝无力感。
薛明阳看了看顾辞。
顾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在不紧不慢地涮着羊肉。
“乖乖……这还让人活吗?”
“照你这么说,这嵩阳书院里头,岂不是全是被他逼出来的疯子?”
洛子修叹了口气,很坦荡地摊了摊手。
“说句实在话,河南府这边的年轻一辈,学问上能跟他过两招的,掰着手指头数,一个巴掌都凑不齐。”
“有这么个怪物在上面顶着,下面的人不疯也得疯。”
他说完看向顾辞,语气里透着几分郑重。
“所以砚之才让我提前跟你们通个气。”
“嵩阳书院不是鹿鸣书院,也不是怀津书院。那地方的规矩严,竞争更严。你们要是进去了,压力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