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旁人听到王玄机的名字,多半要心神不宁。
这位十岁的小案首,定力竟然如此之深。
……
同一时间。
天字堂内。
甲班的学子们已经陆续散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味,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方崇岳站在讲台后,正在整理今日的讲义。
他一身墨色长衫,鬓角微白,面容严肃端正。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青衿的甲班老生快步走进来,神色有些激动。
“先生。”
“何事这般慌张。规矩都忘了吗。”
那老生连忙放慢脚步,整理了一下衣冠,拱手行礼。
“学生知错。”
“说吧。”
“先生,隔壁乙班今日来了几个插班生。其中一人,是南阳府的案首,顾辞。”
“哦?是那个写《观澜阁序》的小童?”
“正是。谢先生今日在堂上对他赞不绝口,乙班那边现在士气大振。”
方崇岳的面色微沉。
他太了解谢临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