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在银杏坪上回荡。
接连三道题。
助教每每念完,两人便会同时给出答案。
没有思考,没有迟疑。
就像是两本翻开的经史子集,在互相照镜子。
助教捏着竹牌的手停在半空,念也不是,不念也不是。
顾辞看了王玄机一眼。
王玄机也在看着顾辞。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了同样的意思。
助教抽题念题的速度,已经跟不上他们破题的速度了。
顾辞朝助教礼貌拱手。
“先生辛苦。接下来的牌子,不必念了。”
王玄机点头赞同。
“你我互问便是。”
助教如蒙大赦,赶紧抱着箩筐退到擂台边缘。
顾辞率先发难。
“《汉书·艺文志》,九流十家。打《论语》一句。”
王玄机秒答。
“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他紧接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