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的薄纱,雪白的肌肤,还有好闻的体香……
高烧让他的大脑成了一团浆糊。
前世三十岁的灵魂和今生十岁的身体在混沌中不断交织。
他看着那把再次递到嘴边的白瓷勺,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你……你能换个说法吗。”
纪晚音端着碗,一头雾水。
“换个说法?”
“嗯。”
顾辞喘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莫名其妙的执拗。
“你能喊一句…大郎喝药吗。”
纪晚音彻底懵了。
大郎?
这南阳府的小案首不是姓顾名辞吗。
大郎又是哪家的说法?
“为什么?”
纪晚音看着他烧红的小脸,有些哭笑不得。
顾辞抿着嘴不吭声。
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大有你不喊我就不张嘴的架势。
纪晚音拿他毫无办法。
她幽幽叹了口气,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