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一身清高的皮囊底下,藏着多少男盗女娼的烂账。”
云裳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顾辞坐在软榻上,看着纪晚音雷厉风行的背影,暗自咂舌。
“大东家这招釜底抽薪,够狠。”
纪晚音转过头。
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娇媚迷人的笑颜。
她莲步轻移,重新回到顾辞身边。
“怎么,吓到咱们的小案首了?”
“放心吧,姐姐在外头是母老虎,在小辞面前永远是小猫咪。”
顾辞不动声色躲开那只作乱的手,拿起案头的毛笔。
“我还是赶紧把先生布置的作业写出来吧……”
短短三天时间。
河南府的商界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地震。
聚文斋等几家带头闹事的书坊,突然发现买不到纸了。
不仅买不到纸,连刻版用的木料和印刷用的油墨也全断了货。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供货商,见了他们就像见了瘟神一样,大门紧闭。
紧接着。
孟宗元等几个带头写状纸的老儒生,后院纷纷起火。
有被查出克扣学子束脩的。
有被扒出强占寡妇田产的。
甚至还有被爆出年轻时狎妓不给钱的陈年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