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你看他是不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赵文翰头都没抬,翻过一页书稿。
“玩物丧志。既然来省城求学,就当倾尽全力。”
“你们俩若是再这般没心没肺,等旬考结束,莫要哭天抢地。”
顾辞站在寒风中,一袭青色长衫被风吹起,神色淡然。
“赵兄说得对。”
“既然来了省城,总不能辜负先生的一片苦心。”
辰时初刻。
三声太极鼓响过。
浩然堂的大门缓缓推开。
学子们立刻噤声,按照各自号牌鱼贯入座。
考场中央竖起一块巨大的黑底金字木牌,上面只写了四个大字。
教化万民。
这便是今日旬考的唯一题目。
薛明阳看到这四个大字,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压低声音跟邻座的袁少游嘀咕。
“乖乖,这题目太大了吧。”
“教化万民,这不都是朝堂上那些尚书老爷操心的事吗,咱们一群连秀才都不是的童生怎么写?”
袁少游苦着脸叹气,用毛笔蘸了蘸墨水。
“还能怎么写。”
“怕不是把孔孟之道翻来覆去地嚼,什么仁义礼智信,什么克己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