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这八句重新回味了一遍。
短暂的安静后。
白鹿书院那个老生率先拍掌,端起手边温热的黄酒。
“好一个莫道书生无铁骨!”
“好一个敢把霜刀试笔端!”
“赵兄这首七律,风骨峭拔,意境苍凉辽阔,当痛饮此杯!”
龙门书院的学子们也纷纷致敬。
“清河县当真是藏龙卧虎。”
“有顾案首珠玉在前,如今又有赵兄这等硬核诗才,我等今日算是开眼了。”
洛子修端着酒盏凑上前,用力拍了拍赵文翰的肩膀。
“赵兄,我收回之前的话。”
“你这哪里是只会背书的卷王,你这是把满肚子的墨水都淬成了刀子啊。”
“这杯酒我敬你,以后在河南府,谁敢说你只会死读书,我洛子修第一个不答应。”
赵文翰脸颊微红,不是羞窘,而是隐忍多时的意气终于得以舒展。
他端起酒杯,稳稳回敬。
“洛兄谬赞,文翰不过是把平日里熬夜看书的苦闷,借着雪景发散出来罢了。”
薛明阳在旁边把手掌都拍红了,兴奋得直扭屁股。
“看见没!看见没!”
“这就是我们清河县的硬实力!”
“恐怖如斯!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袁少游摇着折扇,满脸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