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仲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受苦了。”
他没有问银子具体怎么挣的,但他知道,一个十岁的孩子,要在府城那种水深的地方挣下这等身家,要耗费多少心神。
顾辞乖巧的给父亲倒了杯热茶。
“爹,不苦。咱们顾家,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
夜深了。
大雪彻底覆盖了清河县城。
县衙后堂的灯火还未熄灭。
柳半山拿着一份盖着布政使司大印的公文,快步走进来。
“东翁。”
柳半山把公文放在案前,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意。
“布政使司的调令下来了。”
“正五品,颍川府司马。过完年就能上任。”
宋清远放下手里的朱笔。
他没有立刻去看那份许多官员梦寐以求的升迁调令。
而是抬起头,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墙上挂着的那幅清河县舆图上。
这是他在清河县六年多的心血。
“半山。”
“嗯?”
“本官心里,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