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他才十一岁,看他出身清河县,就打心眼里瞧不上。”
“那篇策论,你们根本就没有认真看!”
“你们连他写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急着把案首的帽子往王玄机头上扣。”
“你们安的什么心?!”
宋清最后一句暴喝,吓得那十几个考官泪如雨下。
“大人明鉴!属下等绝无此心啊!”
“大人冤枉啊!”
颜知微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
他坐回太师椅上,轻轻撇了撇茶叶。
“刘文渊,孙守诚,以及今日附议的十二名考官。”
“身为朝廷命官,科场阅卷不公,徇私舞弊,罔顾圣意。”
颜知微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革去官职,押入提学署大牢,关押三月,听候刑部发落。”
这句话像道催命符。
刘文渊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大人!大人饶命啊!下官知错了!”
锦衣卫见自家百户挥手,瞬间逼近场中。
没有半点废话。
一人卸去乌纱,一人架起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这十几个考官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朝廷命官!”
“颜知微!你不能这么干!你这是得罪了整个河南府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