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是骡子是马,等会儿就知道了。”
……
礼房主事走到照壁前,展开一本薄册,先朝四方拱手。
“承平三十八年,河南府院试取中生员前一百名。”
“依提学使大人之令,自末名起唱。”
提学署门前的锣声响起。
“第一百名,相州宁远县,郑怀。”
人群东侧传来一声怪叫。
“中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捂住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身边几个同乡赶紧扶他。
“郑兄,大喜啊,你哭什么?”
“我考了二十二年。”
“我爹临终前还说,让我别考了,回去守着那几亩地过日子。”
“可我不甘心啊。”
他说着又哭又笑,把刚买的那串糖葫芦全撸进嘴里。
卖糖葫芦的汉子在远处看见,立刻扯开嗓门。
“红火连中串,诚不欺人!”
旁边的人纷纷回头。
“他刚才不是放榜前买的吗?”
“给我也来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