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阳摸着肚子,打了个酒嗝。
“裴兄,你这画舫包一晚得多少银子?”
“这排场,比咱们当初在南阳府摘星楼还要夸张。”
裴砚之端起白瓷酒盏,嘴角勾了勾。
“自家产业,不谈银钱。”
“只论风月。”
“薛兄,听听。”
袁少游拍了拍薛明阳的肩膀,满脸感慨。
“这就叫世家公子的底气,咱们赚了那么多银子,还是没有裴兄这份视金钱如粪土般的从容啊。”
薛明阳深以为然。
“裴兄说自家产业的时候,语气比我说自家有两亩菜地还轻松。”
“说实话,有点伤人。”
洛子修夹起一片酱牛肉,听见这话笑出了声。
“你们两个少装穷。”
“名媛庄这几个月赚了多少,真当我不知道?”
“铜驼大街都在传,说名媛庄那位神秘的幕后老板,如今都是躺在银票上睡觉的。”
袁少游摆摆手。
“谣言,纯属谣言。”
“我明明是在客栈睡的,那银票硌腰。”
赵文翰将面前的酒盏往旁边推了半寸。
“你们若真打算去京城开铺子,先把账册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