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扎得那叫一个狠。”
陈良连忙安慰。
“袁兄莫急,来日方长。”
“陈兄,还是你懂我。”
“我的意思是,反正你已经追这么久了,再多追几年也没什么。”
“?”
袁少游把刚夹起的鸭肉塞进陈良碗里。
“吃你的吧。”
江行简解开书箱,从里面取出两包江陵茶饼。
“这是家母准备的,让我带来给诸位尝尝。”
“她还托我向顾兄道谢。”
顾辞有些不解。
“谢我什么?”
“我回家后,将河南府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江行简倒了一盏酒,双手端起。
“家母说,我能遇到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比院试考中更难得。”
“这一杯,行简谢诸位相伴。”
众人纷纷回应。
酒过一轮,方才的嬉戏渐渐收了些。
孙秉礼放下筷子,开口问道:“如今院试已过,咱们都有了秀才功名。接下来,该商议秋闱了吧?”
“正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