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历届案首身上。
“其实要说天分,那个十一岁连中三元的顾辞,才是真正的神童。”
“可惜啊,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先前夸温砚秋的圆脸书生仰头大笑。
“神童又如何?”
“十一岁能写出好文章,多半是先生教得好,又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五年他连个响都没有,怕是早就江郎才尽了。”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
“正是此理。”
“伤仲永的事,古往今来还少吗?”
“少年人开蒙早,未必能一直领先。如今杜衡生、温砚秋皆已弱冠,学问渐入大成,哪里是一个昔日稚童能比的?”
“他若参加这一届秋闱,只怕中举都难。”
薛明阳听到这里,胖脸一沉。
他撸起袖子,准备上前理论一番。
“这帮孙子,敢在背后编排我辞弟!”
“小爷非得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袁少游伸完懒腰跟着起身,蓄意轰拳充能完毕。
“不可无礼。”
顾辞神色平静,给两人添好茶水。
“他们说得没错,秋闱不看以往成绩。”
“我若拿旧日名声当本事,才是真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