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拿起陶壶,给江行简续上热茶。
“江兄,五年前院试诗赋,你写的就很好。”
“当时我便说,这一点我不如你。”
“好文章不只要写得漂亮,还得有人心。”
“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小民,也愿意替他们说话,这便是颜大人选你的原因。”
“可文会不只比文章。”
“诗词、经义、策论,甚至临场应变,少一项都可能坏事。”
“所以颜大人选的是你,不是旁人。”
江行简沉默片刻。
“我的诗才,未必比得过省城那些成名已久的才子。”
顾辞浅浅笑笑。
“江兄,谦逊是好事,太过谦逊便成了看轻自己。”
“你是南阳府亚元,河南府院试第三名。”
“若连你都是沧海一粟,那河南府那些读书人,怕是只能算作水珠了。”
薛明阳听得连连点头。
“辞弟说得对。”
“江兄,你别老把自己往低了说。”
“你若是不行,那我算什么?”
袁少游接过话。
“你算气氛组。”
薛明阳扭头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