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衡跟着点头,声音透着公正。
“大奉文人,输得起。”
“这一局,确实是探花郎的文采更甚。”
四位评委开始打分。
礼吏将写着分数的木牌挂在长案前。
“大虞陆惊鸿,三十五分。”
“大奉温砚秋,三十三分。”
分数一出,大虞使团席位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探花郎好文采。”
“这才是真正的赋,仙灵之姿,岂是凡女可比。”
大奉士子这边,则是大惊失色,哀叹声连连。
“怎么会这样……”
“温兄明明发挥得那么好,连几位评委都赞不绝口。”
“只差两分,却还是输了。”
“大虞在赋这一道上的底蕴,竟深到了这般地步。”
温砚秋站在场中,望着长案前那两块木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三十三。
三十五。
只差两分。
可那两分落在眼中,却像隔着一道怎么也迈不过去的长堤。
他握住折扇,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