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坐下。”
“大虞那边的正主还没动,顾兄不能在这个时候下场。”
陈良满脸焦急。
“可是赵兄,咱们已经连输两局了。”
“若是第三局再输,这河洛文会便彻底结束了啊。”
赵文翰目光盯着大虞使团的方向,眉头紧锁。
“你好好看看大虞的席位。”
“那个号称文坛未尝败绩的谢林深,还有精通钱粮算计的三王子虞北溟,到现在连指头都没动一下。”
“他们故意派人步步紧逼,就是想用连胜的势头逼顾兄自乱阵脚。”
“若是顾兄现在下场,即便赢了这一局,第四局第五局谁去顶谢林深和虞北溟?”
薛明阳抓起一把瓜子,在手里磕得咔咔作响。
“老赵说得没毛病。”
“这就好比打牌,对面出的全是顺子,咱们这边哪有一上来就扔王炸的道理。”
“真要是提前交了大招,后面遇到对面的硬茬子,咱们拿头打?”
陈良咽了口唾沫,眼眶更红了。
“可是江兄能顶得住吗?”
“这可是三十六分的高分。”
“要是输了,那些红了眼的士子,怕是会把江兄和顾兄生吞活剥了。”
袁少游折扇一开,摇出几分从容。
“把心放在肚子里。”
“咱们清河八子下副本,主打一个稳如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