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远听到自己的名字,微微颔首。
他向身边同窗拱手道谢,脸上没有多少狂喜,反倒多了几分释然。
先前那五道变法题,他主张强硬清查天下土地。
交卷之后,他便意识到自己落笔太急,虽有实务之能,却少了几分对朝局的考量。
杜衡生转头看向他。
“许兄,莫要介怀。”
“你文采上并无问题,只是锋芒太盛,少留了几分余地。”
许修远回了一礼。
“多谢杜兄挂念。”
“河洛文会未能入选时,我便明白,自己过去太过自负。”
“如今这个名次,也算再提醒我一次。”
他抬头看了一眼榜壁。
“第八,我心服口服。”
温砚秋轻声道:
“能从一次科考中看见自己的不足,许兄下一次只会更加出众。”
“彼此。”
两人相视一笑,毫无半点芥蒂。
“第七名,登封县,谢崇远!”
“第六名,河南府,范文星!”
随着第六张黄绫悬起,中央榜壁只剩下最后五个位置。
四周的气氛越来越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