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酒盏,脚步不疾不徐。
跟随陆老苦学五年的老辣城府,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有官员试探他变法的深意。
顾辞只谈农桑实务,绝不涉入朝堂党争。
有世家名宿抛出联姻招揽的橄榄枝。
顾辞便以恩师教诲为挡箭牌,推拉得舒舒服服。
每一句话都留有余地,每一个动作都滴水不漏。
魏宗严坐在主桌上,看着游刃有余的顾辞,连连点头。
“此子心性,远超同龄人。”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颜知微端起酒杯。
“元敬兄现在明白,为何我五年前便认定他了吧?”
齐元敬笑着点头。
“知微兄慧眼识珠,这话你今日已经说了三遍。”
高士衡夹了一筷子鲈鱼。
“让他说。”
“顾辞是咱们河南府的解元,颜大人多说几遍,本府听着舒坦。”
宴会上高谈阔论,气氛越发热烈。
有位致仕的白须老登端着酒杯,含笑走到顾辞桌前。
老名宿曾任太常寺少卿,出身世家,素来看重规矩门第。
他目光扫过薛明阳等人,语气带着几分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