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笑。”
顾辞替他添上热茶。
“京城来的大官愿意替学生挡风,是他们看重学生的文章。”
“老师愿意护着学生,是拿学生当自家晚辈。”
“这不一样。”
陆正明握着茶盏,嘴角扬起。
“还算有点良心。”
从梅园出来后,顾辞又去了鹿鸣书院。
周秉文正在讲堂里授课,听说顾辞来了,领着一群学子迎到门外。
“学生顾辞,拜见山长。”
“行了。”
周秉文扶住他的手臂,仔细看了他几眼。
“长高了,也瘦了。”
“山长,学生没瘦。”
“你说了不算。”
周秉文转身看向身后的学子。
“都站着做什么?”
“平日里不是总问老夫,传世文章该如何写吗?”
“人就在这里,自己问。”
几十名学子围上来,七嘴八舌问起经义策论、考场破题与临场心境。
有人问:“顾师兄,若是进了县试,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