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我们正安排人查着呢。”
“这宗族继承的事复杂得很,牵一发而动全身,咱们大理寺办案得讲究证据。”
“你且回去等着,有了消息自然会通知你。”
这套画饼踢皮球的话,苏玉娘这两年听了不下百遍。
她看着二人脸上那丝随意的笑意,心凉了大半。
“哼!二位大人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一道沉稳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后方长廊传来。
程慕安负手而立,正面无表情看着这边。
两个世家子弟收起嬉皮笑脸的状态,赶忙施礼。
“下官见过左少卿大人。”
程慕安迈步走近,目光落在苏玉娘手中的状纸上,沉声发问。
“本官方才在廊下听得真切,什么案子能在大理寺查上两年毫无进展?”
张景元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低声回话。
“回大人,不过是个顺天府移送上来的陈年纠纷。”
“祝大人先前发过话,说是涉及地方宗族世家,需得细细推敲,先放一放……”
程慕安冷笑一声。
他与祝文焘在卫时雍手下共事多年,二人向来不对付。
大理寺卿卫时雍年事已高,退居二线是迟早的事。
他和祝文焘都憋着劲,希望能得到卫老大人向朝廷的鼎力举荐,好顺理成章顶替那个位置。
而顾辞刚入大理寺,便得到了卫老大人的重视,身上更挂着当今圣上赐予的国士牌。
圣上将顾辞放进大理寺磨练,显然是要搅动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