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心。”
顾辞微微颔首,随后从腰间摘下大理寺令牌,悬于掌心。
“大理寺评事,顾辞。”
“今日来此,是为复核承平四十一年的通惠河沉船案。”
周二郎盯着令牌看了几眼,脸上的戒备没有散去。
“假的!前几年你们也扮过官差,骗我说大哥平反了。”
“现在换招数了,是不是?”
顾辞收起令牌,没有着急。
“你不信我,情有可原。”
“门外看守的两人已被拿下。”
“他们供认,受码头刘管事差遣,每日三班轮换,不许你与老夫人离开甜水洼,也不许外人进门。”
周二郎喉头滚动,手里的短斧依旧没有放下。
“你怎么知道换班的时辰?”
“申时一次,子时一次。”
“再过两刻钟,下一拨人便会来。”
顾辞侧过身,让开门口。
“你若还是不信,可以自己出去看。”
“霍云,退远些。”
周二郎迟疑片刻,把短斧横在身前,慢慢挪到门外。
泥水旁边,两名壮汉被麻绳捆成一团,嘴里塞着布,连翻身都做不到。
桌上的烧鸡还有大半。